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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21日 星期三

國際觀跟大腦思維有關跟講什麼語言無關哦

 

我在臺大修過一堂全英文課「中國思想史」,另外旁聽過一堂全英文課「台灣音樂導論」(內容是這樣,課名我忘了),確實外籍生蠻多的,畢竟都是在國外很少聽到的課程內容。那時候我也覺得,作為國際交流的目的也是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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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奇妙的是,上課的老師都會強調「校長很希望我用全英文上課」這件事,然後中國思想史老師講到很多艱深的地方,他自己好像也蠻常有「如果我可以講中文就好了,這邊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表達」的感覺。




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

2015年原住民部落尋訪之旅在初鹿部落年祭舞蹈高潮中結束


今年從偶然進入的新竹香山海山部落開始,陸續拜訪了二十幾個部落,也參加了好多個部落祭典。(本文完成於2015.1.1,卻到1月底才貼......懶得要命)


初鹿部落年祭













花東沿海的阿美族各部落illisin,從小而可愛的平和部落,到全台最大部落太巴塱,還有拜訪多次的港口部落,以及活潑可愛的都蘭部落等。特地去看撒奇萊雅族馬立雲部落豐年祭,對他們夾在撒奇萊雅和阿美族中間的族群認同感到困惑,卻在半年後遇到照片中的部落青年向我解釋;還衝去花蓮參加撒奇萊雅族火神祭。



撒奇萊雅族馬立雲部落豐年祭



參加多良排灣族查拉密部落豐年祭,住在朋友家,豐年祭隔天,在雨聲、麻油雞香與親切的排灣族語聊天中醒來;去卑南族大巴六九部落想看收穫祭,卻因為大雨取消,住在部落外面的玄天上帝廟卻意外紓壓。騎機車進蘭嶼環島逛遍六個達悟族部落,有不少巧遇和趣味;最遠到達南投日月潭伊達邵參加最後祭。最後到達了暑假曾經來過的初鹿部落。


感謝祖靈一路的庇祐,讓我選到了台東唯一的非原住民地區--綠島。在摸清了這塊有趣的小島之餘,我也多了許多機會可以理解花東的其他部落。以初鹿部落的年祭作為今年部落之旅的終點,我想相當適合。




其實我根本就是個瘋子,大概很少人的替代役生活是這樣過的,也感謝學校長官對我的寬容和足夠的連假。


這也是在綠島當兵的意外收穫,因為在離島,才可以有比較多的連假可以遊歷花東;因為在綠島,所以方便進出島嶼,如果是在蘭嶼的話,票價可能貴到我根本不想出來了吧(不過當初如果可以選蘭嶼的話,我一定會選蘭嶼,在蘭嶼住十個月再出來都沒關係)


2015年12月13日 星期日

2015年撒奇萊雅族撒固兒部落巴拉瑪火神祭



這次的行程有點瘋狂,是兩天一夜的綠島←→花蓮之旅,此行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看撒奇萊雅族的火神祭。從綠島到花蓮,坐了一次船、一次車、一次火車,在綠島、台東、花蓮三地騎了三台機車,隔天再照同樣的順序回去。如果不是早就習慣綠島這種交通方式的話,我一定會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會排這麼滿的交通行程!?


      圖片來源:撒奇萊雅族青壯組織


 
不管如何,我總算在一天的舟車勞頓(真的有舟…)趕到花蓮,才入住民宿沒多久,就聽到隔壁傳來卡拉ok的聲音,竟然是客家名曲〈客家本色〉。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唱客家語的卡拉ok,花蓮果然是客家人的移民大城。




在傍晚趕到祭典現場,到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祭典就開始了。原本天空飄著細雨,但迎神之後沒多久,雨也就停了。



達固湖灣事件


撒奇萊雅族的巴拉瑪火神祭,是為了紀念1878年清兵入侵的「達固湖灣事件」。

2015年8月19日 星期三

都蘭部落 2015年 illisin勇士舞


都蘭部落也是一個傳統大部落,但對大港口的人來說,似乎歌舞、服飾都花俏了點。由於近幾年都蘭逐漸知名,所以每年豐年祭總是會吸引不少觀光客。我上次來都蘭玩是參加都蘭出身的歌手Suming辦的第一屆阿米斯音樂節,那時候還租帳棚在都蘭國中睡了一晚,半夜開始下雨又很冷,最後把帳棚移到司令台才得以入睡。

那天早上進行的活動是海祭,男性族人會在都蘭鼻進行祭典,不過因為外人不能參觀,所以早上我就在部落閒逛,也在祭典舉行的場地觀看女性族人的舞蹈排練。










2015年8月3日 星期一

2015大港口部落ilisin的女力之夜


荒廢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做了一場小小表演,還跑了好多部落祭典,有亂入、路過,也有拜訪朋友,看了卑南族、阿美族、排灣族、魯凱族。

前幾天因為發生了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所以心情不太好,變得更悶。但看到在台北奮鬥的夥伴,就覺得不能再荒廢下去,還是要朝自己的方向努力,為記錄台灣文化付出一點力量。




位在花蓮最南端的大港口部落,是有名的阿美族傳統大部落,也因為被稱為是「原住民的228事件」的「大港口事件」而為人所知。這算是我目前最熟悉的一個部落,已經來過不少次了,今年第二次參加他們的ilisin。

2015年6月13日 星期六

先別管玖壹壹〈歪國人〉的歧視言論了,你有聽過台灣人的文化自卑感嗎?


關於最近突然掀起的玖壹壹〈歪國人〉歧視事件,其實我比較不在意這首歌到底有沒有歧視,而比較在意這件的媒體展現與觀眾反應造成的後續效應,是否繼續展現了台灣人對於新聞事件理解的冷漠與偏袒,這正好證實了我在上一篇文章〈從玖壹壹〈歪國人〉談台灣人的政治雜訊身體〉中說的話:

「台灣社會的『雜訊』相當多,面對任何事情,總是有各式各樣的看法和觀點,但因為意見無法集中,有時即使有好看法也不會被真正重視,所以最後總是遁入無止盡的新聞雜訊黑洞中。」

不過下面我還是從最源頭的歧視言論爭議開始談起好了,這樣才足以凸顯這件事整體的荒謬根源。






















從作者出發的「歧視言論」


其實姜安蓉說的話並沒有什麼問題,這首歌本來就遊走在「歧視」與「自嘲」的邊界上,有時候「歧視」的重點並不在於作者本人或者社會大眾對這首歌的想法,而是被指稱的那一方有什麼樣的看法。

引用朱家安在〈講出事實也是歧視嗎?——外傭餐的分析〉一文中的分析:「歧視言論是那種會強化弱勢者身上的『錯誤,或不正義的』負面形象的言論」。對於作者來說,這首歌並沒有在嘲笑「歪國人」這個概念,因為這個概念本就存在,他們只是用嘻笑怒罵的方式將這個現象表現出來,並且加以嘲諷真的相信這些概念的人而已。他們並無意也不想在「外國人」身上加油添醋,也不希望真的有人以此概念貶視外國人,畢竟如果他們真的相信這些概念為真的話,第一個被嘲弄的就是在MV中扮外國人搞笑的自己。



嘻哈音樂本就帶有直指事實真相的犀利性格,混種與嫁接更是其專長,所以這是一種常見的揭露事實真相的方式,並且透過刻意模仿醜化諷刺對象,將自己的態度與想法表達出來。其實能將這個題材操控得這麼好,在台灣這樣毫無幽默感的大眾氛圍中,還可以在這次事件獲得大量的支持,已經表示他們的思考層次是在這個之上,是一種透過「墮落自身」的身體展演,來呈現社會歪曲現象的表現,而作者的思想則明顯在此思考之上,而非僅停留在「歧視」這個層次,這也是嘻哈音樂常見的手法。但無可否認,嘻哈音樂這樣指陳真相的個性,也必得負擔不少道德乃至法律問題,最有名的像是美國饒舌歌手阿姆,老是官司纏身並不意外。

玖壹壹在這支MV操作,是打亂既定印象中「符號」與「內容」之間的關係。「丟掉辭海」就代表「什麼語言都難不倒我」,「丟掉地球儀」就代表「世界各地我都有去過」,以一種極度簡陋的形式暗諷台灣人對外國人的刻板印象。這是只有玖壹壹才做得出來的符號連結,也是他們多支MV一直發展而來的手法(就像〈愛的總鋪師〉MV中洋蔥手上拿著的那支鍋杓,就想要代表「總鋪師」這個概念,相當白痴,卻意外地好玩)。

洋蔥穿著清朝皇帝龍袍的那段也是,為什麼清朝皇帝就可以代表「外國人」?這裡不用提什麼台灣本土意識或清國不等於中國之類的,他們只是隨便找個對台灣人來說有「文化陌異感」的服裝就套上概念了,再找兩個外國正妹來套上旗袍,「外國人」的概念就更加混亂了。到底是台灣人想要套上外國人的「外表」上外國妹?還是外國人「誤用」台灣的符碼妄想進入台灣社會?或者只是腦殘台灣人對「歪國人」的諸多錯誤想像?這些都在在呈現台灣人面對「歪國人」的文化自卑感,由於自卑,所以刻意扭曲醜化,甚至混亂到錯用文化符碼,深刻暗示台灣人面對外國人的文化自卑感。





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

外婆家收藏的匣式錄音帶


外婆家收藏的匣式錄音帶,挑幾片比較有趣的。

第一片是台灣唸歌系列,這應該是總目錄,裡面隨便一個故事都可以唱個兩三小時以上。不知道歌者是誰,以前這種遺失的錄音實在太多了,其實都是非常珍貴的寶貝。在二林聽〈二林大奇案〉感覺應該很刺激。



阿嬤說以前家裡的門口埕常常會有「王祿仔仙」來賣藥,村裡的人都會聚到這裡來看。為什麼是我們家呢?好像是因為我們家位在村子中央,門口埕又夠大,那些賣唱各地的王祿仔仙每到這裡就會自然到我們家門口。內容大概就是打拳頭耍功夫賣藥,或者唸歌賣藥之類,阿嬤說「好像有一些唱歌仔戲的...兩三個人,每人輪流唱一個故事」,那大概就是唸歌了。

2014年4月21日 星期一

「不要告別東海岸。」

前言:

2013年四月20日,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那天的晚會我仍印象深刻,只是訴求如今仍未能達成,不要告別的東海岸仍處於「告別」狀態,隨時都有被開發的危險。


經歷318學運洗禮的台灣人,會不會終究意識到台灣的更多問題,而起身與東部原住民一起抵抗不肖財團與政府的聯手入侵呢?僅以此篇作為紀念與警惕。


(2013.4.22)

凌晨十二點半,在凱道遇到建甫,我們聊起關於社運的種種,同時抵禦著深夜的寒風與想要離開的沈痾睡意。

凌晨四點多,我跟幾個朋友離開冷清的吉野家,走在空蕩的北車街頭,睡意已由沈重趨近停止思考,並因剛剛輕微的社運界八卦探討而陷入漩渦空洞。我們驚訝地發現整條街的騎樓內充滿著派報生,正就著騎樓的燈光手法熟練地分配成疊的報紙,我們看了看今天各大報的新聞頭條,無奈地搖了搖頭。

一日的台北市都在這裡了。

隔天中午睡醒,媽問我去哪裡,我說在凱道上參加「不要告別東海岸」音樂會,
一直到凌晨。
媽說:
「為什麼新聞沒有報?」
我:
「哪有新聞會報這種事...」

凌晨五點回到家,聽林強的《電民謠》入睡,悠悠想起林強《驚蟄》專輯中的「新聞太吵」和「MindNoise」。
「Mind Noise」開頭錄下了一段有趣的解說:

「這幅畫就像是一個病人畫作,你看這個病人有一個特徵哦,他平時是非常壓抑的,比平常稍微低落一些的,他會累積很多心理的能量,他的心理能量壓抑太久了,他會爆發會反彈,這就是反作用力,太多了受不了了...」

在一陣沉默之後,我們瀏覽著騎樓下幽暗晨光中像軍隊般運作著的派報生,從沒想過昨晚的事會成為哪家報紙的小小報導,只是清晨的風真的很冷,我們幾個都凍得嘰嘰叫,我忍不住拉緊外套的領子。

今晚,看到朋友po上昨晚都蘭部落耆老表演以及在帳棚內即興演出的畫面,看著那群可愛的老人家在台上比手畫腳唱著歌謠,看著都蘭部落的青年舉起雨傘跳著傳統舞蹈向他們的老人家致敬,看著老人家坐上遊覽車,青年們唱著歌向他們道別,像是在說:「老人家你們放心,這裡交給我們!」

他們在總統府前,在向原住民致敬的「凱達格蘭」大道上宣示著傳統領域的主權,我在北車附近都聽得到的強力喇叭音量,「美荔灣,拆拆拆!」「捍衛祖靈,拒絕遷葬!」(連我的輸入法都拒絕承認那棟違建物是「美麗」的。)講這麼大聲,但真的有人聽到,又真的有人在聽嗎?

他們的舞蹈是祖靈群聚的舞蹈,帶領著祖靈來到「凱達格蘭」大道上:這裡在幾百年前,就是原住民奔跑與狩獵的草原與沼澤地;如今依然是,只是狩獵的對象變成了「白浪」,變成了「壞人」中華民國政府與馬英九,變成一股他們永遠無法抵禦的「惡靈」。

「你們抗議有什麼用?新聞又不會報。」
這是我最常面對的質疑之一。

春假時,我一個人坐車到花蓮最南端的阿美族港口部落,在民宿莎娃綠岸住了幾天,吃鎮妹阿姨好吃的原住民料理,跟阿嬤還有她的姊妹們一起練習親戚婚禮上要表演的原住民舞蹈,到海邊看海發呆整天,在晚餐時唱漢人傳統音樂,以回應阿嬤、阿姨和Lafy姐唱的阿美族歡迎歌。

昨天在凱道上見到鎮妹阿姨,她代表港口部落來到這邊,因為港口部落的石梯坪,前陣子宣布要填海造陸蓋一座「山海劇場」。鎮妹阿姨看到我,給了我一個深深的擁抱,她的表情不再如在花蓮時一般悠閒自在,而是帶著舟車疲勞、對台北的不自在與深深的憂慮。「部落的年輕人都沒什麼人來,你可以幫我找一些人等一下上台幫忙喊口號嗎...」

我立刻找了一串朋友幫忙舉布條喊口號。看著與在花蓮時判若兩人的鎮妹阿姨,我多想對阿姨說:「這裡交給我們就好,以後你們不要再這麼累自己上台北了。」

為什麼就算沒用還是要抗議?這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啊,你看到有人生活在痛苦中,難道不會想盡自己的力量幫他們一把嗎?看到政府的一個不當決策,使得整片東海岸可能在十年之內萬劫不復,難道你不會心疼嗎?

深夜一點,建甫的問話,讓我回憶起這段日子以來的社運生活。每次總是面臨自我質疑,每次總在事件來臨時,因為無法忍受別人的受苦,想要做點什麼的無力,不為什麼,只為讓聲音再大聲一分貝的吶喊,雖然不是每次都有好結果,但總有最後的慶幸:「好險我做了對的事情。」

建甫聽我說完,說起了我們一起在印度達蘭薩拉發生的事,他說,他永遠記得圖博(西藏)詩人丹增宗智的一句話。

他問丹增宗智,是否曾經感到無力,想要放棄藏獨運動,丹增宗智回答他說:

「只要我確定了目標,確定了實行的方法,那就是心靈真正的平靜。」


不要告別東海岸。

不要告別東海岸。

不要告別東海岸。

你們沒有權利。




不要告別東海岸-都蘭耆老舞台吟唱




不要告別東海岸-都蘭的Lalong(帳棚)



不要告別東海岸-部落耆老準備返鄉



2014年3月21日 星期五

反服貿黑箱中的原住民心聲──張震嶽的嘻哈態度

張震嶽(原住民名ayal komod)於3月21號於臉書粉絲頁發出對反服貿運動的看法,看了相當感慨,寫了一篇短文,下面先轉錄張震嶽的話,再寫下我的感想。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我很想知道未來會如何,台灣人的未來就靠這幾天來扭轉了,大家繼續加油!

張震嶽臉書粉絲頁 https://www.facebook.com/ayuechang



張震嶽(ayal komod):

有人問我要不要站出來一起幫台灣加油
我想很多藝人朋友他們的影響力
他們的口才 他們的知名度
遠遠超過我 根本不想在這時候搭順風車
再來 我身為一個原住民看整件事情
"我很嫉妒你們 "

原住民議題 或是一些原住民抗爭運動
我有參與過 上台唱歌過
搖旗呼口號 寫大字報 
但在乎的人少得可憐
遷葬 美麗灣 或許有些共鳴
但其餘的呢?政府有在意嗎
你們真的在乎原住民議題嗎?

我們的訴求沒有服貿複雜
單純的就是可以打獵就好
土地還我們就好
教育醫療資源剩下的給我們就好
很簡單
但根本沒什麼人鳥
所以你們要珍惜抗爭來的事物
上萬人在場外保護你們
多幸福 還有免費便當可以吃
街上的游民都快餓死了

我幻想有一天
換成原住民在立法院裡面
破壞力絕對高出學生
我們會取下腰上的獵刀
把桌椅拆了升起大火
跳舞 一箱一箱的米酒
很爽 革命不就是這樣嗎
我想不用半小時吧
全部就抓起來了 因為我們沒有上萬人保護
你們是幸福的 可以為理想放手一搏
可以新聞24小時強力波送 (太羨慕)
“我很嫉妒你們"

所以
問我要不要幫台灣站台加油?
不要再講那種民粹的話語
不要再講那種不站出來就不愛台灣
幹
噁心死了
他媽的我愛台灣還需要你來提醒或檢視嗎

我不是那種一有事就po文關心祈福的人
昨天下午立法院附近 有人騎一台Cinelli Mash 戴口罩的人
晃來晃去
就夠了。



我看完之後,忍不住轉貼到我的臉書,並寫了篇短文:



這幾天的事,
讓我回想起幾年來很多個抗爭片刻,
私心地想著:
「如果那時候有現在十分之一的人就好了...」
「如果那時候媒體願意報一下就好了...」
昨天早上起床打開電視,我相當感動,
因為我們首次征服了已告體制崩毀的台灣媒體。

不斷想起去年四月的「不要告別東海岸演唱會」,
為了讓廣場不要太空,
我和朋友勉力撐到凌晨,
因為我知道,
原住民朋友需要更多的支持。
我和朋友走在凌晨四點的台北車站街頭,
看寒風颯颯天光未亮街道兩旁的騎樓下,
佔滿挑燈分類的派報生與成疊報紙,
或許那就是台北市一日的派報量,
在一夜的激情、感動之後,
對腦袋昏沉、意識不清的我們來說,
那是一個多麼夢幻又超現實的畫面,
但裡面卻找不到我們昨夜努力過、激情過的「新聞」。

現在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請大家關注的鳥話了,
我也知道會看我臉書的人也就是那一小群早就關注的人,
現在台灣需要什麼、未來會變成怎樣,
說真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是什麼意見領袖,
站在這個位子我除了動員也不知道可以做什麼,
只是不想讓心中的理想火焰熄滅而已。

我只是也很想說,站在人群外面說:
「我很嫉妒你們」
很美好的嫉妒,
一種充滿理想高度的嫉妒。


(近期貼出去年為「不要告別東海岸演唱會」寫的感想)

→
「不要告別東海岸。」 http://linmiou.blogspot.tw/2014/04/blog-post_21.html
2014.4.22更新

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

新北市聯合豐年祭側記

參加觀光意味很強的聯合豐年祭,當然不是為了感受原住民氣息,而是為了感受文化,與文化背後的衝擊。(文化的真實面往往是很殘酷的,在參加了幾次部落豐年祭後,我覺得應該來看看對照組了。)

我不由自主地憂鬱著,思考著「原住民」為什麼就會有搗麻糬、鋸木頭、負重比賽:客家人也有麻糬啊?哪個民族不鋸木頭的嗎?哪個民族不用負重的嗎?我在二林的時候就幫阿嬤鋸過木頭啊?背超重的肥料袋這種事我也做過啊?

參加的都是新北市的都市原住民,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碰到鋸木頭這種事吧,看手路就知道有些人一定是這輩子第一次鋸木頭,而且鋸木頭哪有鋸這麼工整圓形的木頭啊?當然也有非常熟練的大叔,別人要鋸五分鐘,他來鋸個不到一分鐘就斷了,立刻得到如雷的歡呼。

原住民美食?

炸丸子、青蛙下蛋、熱狗、煎餃、檸檬愛玉......
這些夜市本來就看得到的東西,原來就是原住民美食?他們只是藏身於新北市各個夜市的原住民攤販吧,透過各種管道得知今天的活動,並租下這個位子,牌子自然掛上「原住民美食」、「阿霞原住民美味」之類的標語,吸引顧客。

真希望這時候身邊有阮俊達或巴桑老師這種人體原住民維基百科,可以解答我的困惑。

2013年8月11日 星期日

原住民與客家音樂再思考

    近日聽了阿洛.卡力亭.巴奇辣與依拜維吉的專輯,不算太差,其實還蠻好聽的,但總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覺得原住民歌手須放下自己「原住民」的身分來思考音樂,不然終會是一層束縛。在現代流行音樂的夾擊下,有些原住民歌手的製作方向總是朝著「如何做出大眾可接受的原住民風格」發展,如此一來,音樂的氣度反而限縮,顯不出大器。這兩位歌手的作品雖不算失敗,但以藝術的高度而言,還有不足之處,簡言之,無法在「原住民」之外,給聽眾另一層想像,以致於聽完之後,聽眾對之的定位還是聽留在「原住民歌手」,而無法跨越界線,成為一個廣泛意義的「歌手」。
    如此,即可了解為何林生祥要拒絕在「客家」框架下來競爭金曲獎:唯有忘記自己的客家身分,才能做出真正的客家音樂;也唯有忘記自己的原住民身分,才能做出真正的原住民音樂。質言之,也即拒絕與拋棄「閩南人視野框架下的客家音樂」與「漢人視野框架下的原住民音樂」,不再以他族或所謂主流角度來觀看自己(尤其是自己的民族性),才能讓自己的民族主體性真正顯現,創造屬於自我民族高度、能代表自己族群在現代世界定位中的音樂。在這方面,我覺得林生祥和巴奈都是很好的範例。